“沒有的事,反正我也要走了,這位置空著也是空著。不過,我有點好奇,這位置,跟你相看郎君有什么關系?”
衛(wèi)瑄睫毛微顫,扭捏了好半晌才開口:“待會二樓會有一個賞花會,只有買到二樓坐席的人才能參加……今年科考的春闈學子也會參加,所以……我們原本是買了一個位置的,可到了之后被告知被寧王府的小姐給占了,我哥哥的職位低,實在得罪不起人家。”
衛(wèi)瑄話雖然小聲,可事情的來龍去脈倒是解釋明白了。
“那這也不是你們的錯,是那寧王府的太霸道了些,怎的好生去占別人的位置,你們就該去爭回來!”
虞娘毫不客氣地批評,惹得衛(wèi)瑄立刻緊張了臉,示意虞娘別再說了。
“虞姑娘可不好說這話,那寧王府的小姐聽說霸道得緊,這話要是讓她聽到必要追究,寧王府我們可得罪不起。”
見對方為難,虞娘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她有盧郅撐腰,說實話真沒擔心過別人會為難她,因為盧郅一向站在她這邊,狐假虎威這四個字她學得可好了,在北塞的時候沒少打著盧郅的名號招搖,盧郅也從沒說過她。
從盧郅還是小兵時就學會了告狀,反正盧郅自己受欺負沒關系,可別人欺負她,盧郅就是要動拳頭的。
可對方不一樣,王爺和四品小官之間的高度可不止兩層樓的高度。衛(wèi)夫人和衛(wèi)瑄的打扮看起來也有些簡樸,不像是富裕家庭里出來的,要這樣的她們?nèi)ジ鷮幫醺疇幷摚_實是想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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