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下,暴雨之中,一道身影在雨幕中越來越清晰。
直到越來越近,才看清是一襲紅衣男子手執一把紅傘,身后墨發披散,碎發柔軟的貼在兩側,右耳側紅繩上墜著數顆小鈴鐺的耳飾在發間若隱若現,櫻紅的唇,略顯蒼白的下顎,讓人暈眩的黑眸,隨著輕微晃動間,腰間墜著的小鈴鐺配飾,敲出叮鈴響聲。
無形的能量就像水的波紋,在他身上一圈一圈的散開。
磅礴的大雨無法近身,手中的紅傘就像無形的結界,組隔雨水的靠近。
一身紅衣不沾一點水漬,鞋底離地面一段距離,輕盈飄行。
靠近村莊時,男子眸子微微一動,繼而沒有任何影響的進入村子,經過一排排房屋,繞過幾條道,一座神廟赫然映入眼簾。
那是一間破舊的神廟,看樣子神靈已消失了幾十年,沒有神靈的廟宇,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破損,那塊代表神靈名諱的牌匾早不知所蹤,圍墻曾遭過惡略破壞,就連整個神廟都是破破爛爛的,房梁崩塌,地上雜亂臟W,混合著雨水,散發著腐朽的味道。
唯一沒被破壞,仍舊完美的,是一尊略顯斑駁的神像,透過模糊的石像,依稀能窺視當年真顏。
那是一尊年輕的神靈,鸞姿鳳態,神顏俊美,卻不顯距離感,反而眉眼溫潤,嘴角輕微上揚,莫名一種親和力。
紅衣男子落至神像前,未曾落地,當紅傘收起,露出了一張與神像九分相似的容顏。
不曾相似的一分,是他們截然相反的眼神,一個眉眼溫柔,圣潔溫潤,則另一個桀驁不馴,滿眼戾氣。
少年模樣的紅衣男子,邪肆的g起嘴角,尖尖的虎牙,若隱若現,那九分的相似生生又變成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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