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我?”
楚恬違心的反駁:“沒有。”
后脖頸被大手掐住了,明目張膽的威脅,只好改口:“想了的。”
下一個打卡地,到了高中門口那棵香樟樹就變得不對勁了。
楚恬后背抵在樹g上,手小心翼翼的抓在邢天被風吹起的襯衫角上。
親吻變成自然而然的事情,很久沒有這么柔軟的觸感,兩個人接吻的時候,都是內心一顫。
不安的手指被邢天扣在x前,他x前熾熱的皮膚燒的她開始輕喘。
被禁錮在懷里,楚恬睫毛輕顫,嘴上涂的巧克力味唇釉被他吃的一g二凈。
他還不知足的把舌頭探進她的口腔。
心思早就像懸浮于汽水上的氣泡,滋滋作響,沸騰到要溢出來。
他按著她的腰往自己面前壓了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