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里...”
“什么?”
“沾到了。”
楚恬故作鎮定的伸手輕柔的拿開了粘在他臉上的紙屑,淡定的像是幫助同學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目光避免和他的撞在一起,盯著郉天的椅背,專注的有些失去意識。
指尖還留存的溫熱,柔軟的觸感提醒著她,她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不知是窗外雨聲太大,還是身邊的人存在感太強,耳機里的聽力楚恬完全沒有聽進去,看窗外的雨景,路過的小鎮米hsE的圍墻,小孩子穿著她童年時期羨慕的雨衣踩水,在屋檐下等雨停的老人,以及車窗映過來的郉天靠著椅背熟睡的臉。
通往省外高速要走過一段崎嶇的坡路,密封的空間讓楚恬的呼x1逐漸急促,壓著胃靠著前面的椅子上閉著眼。
“你怎么了?”
“有點暈車。”
“我帶了藥,你要吃嗎?”
“謝謝,但我沒帶水。”
郉天從背包里掏出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水,用紙巾在瓶口處里里外外擦了個遍,“不介意的話,喝我的吧。”
如果喝他的水,是不是就算言情中俗套的間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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