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礙賽大多都用溫血馬,聶寶言分到的這匹有一百七十公分高,黑sE皮毛,看著很威風。賽道不長,最高的障礙欄也不到兩米,于她不算難。
“你是八號?”裁判r0u了r0u眼,反復確認名單。
聶寶言高揚下巴,扶正頭盔:“Eva。”
下一秒,她踢了踢馬背兩側,握緊韁繩,馬蹄交錯落地,晃著身軀邁開步伐。
跑過兩圈彎路,都表現優異。
看臺上,慕教授皺眉,摘去墨鏡:“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br>
往前是塊平緩草皮,聶寶言夾腿助跑,身下的馬卻倏然有異動,昂頭長嘶。
她卸力,微微俯身,安撫馬匹的情緒:“聽話,冷靜點?!?br>
臨到欄桿,才再次攢勁,黑馬前蹄高抬,躍過障礙。
“漂亮!”裁判由衷贊嘆,在本上畫了個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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