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警笑笑,殷切地替她卷袖口,露出食指長的傷疤,邊緣結痂,彎彎曲曲像條蜈蚣。隨即駭然道:“再不包扎要留疤的。”
傷口粘連衣袖,撕扯時鉆心地疼。
石羚咬牙:“辛苦你了。”
“忍一忍。”nV警邊清理邊安慰。
方銘拿過紙筆,注視她:“在程廳長醒來前,恐怕石小姐是唯一的目擊者,我們要請你詳細講講上午在景福園發生的事。”
石羚摩挲指甲,略一沉思,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
“池向東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敲詐,他想要錢。”
“所以是誰開的槍你也沒看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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