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jié)束前鬧鐘會響三遍鈴,是邢湛定下的磨人規(guī)矩。
石羚趴在桌上,下巴枕著書,指頭挑逗一枚山楂玩,飽滿殷實的燈籠隨她的動作原地打轉(zhuǎn)。
心里始終盤旋苗珠的話,忍不住偷瞄對面。
邢湛仰頭斜靠椅背,正閉目養(yǎng)神。
指針走到三十,銀sE鬧鐘渾身一顫準(zhǔn)時播報鈴聲,她急忙抻手撳滅。
從假寐中驚醒,邢湛摁了摁鼻骨,掀開條眼縫問:“半決賽你有想法嗎?”
嗓音尚且?guī)е鴾\眠的倦怠,腦筋卻已經(jīng)切進(jìn)工作模式。
“啊?”她一時間沒明白。
鬧鐘再次震動,石羚使了點勁關(guān)掉。
“明法杯我們也晉級了,最近有小組練,我想請你參加。”他站起身,整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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