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家老板克扣工資,還不停的加班,后面我又找了新的工作,那家穩(wěn)定,我就做了這么些年……”
恨和Ai,都慫恿著人類藏起狼狽的一面,只想把最完美的那一面展現(xiàn)給最親密的人,交換狼狽的他們仿佛回歸原始的ch11u0T態(tài),從零開始構(gòu)建著接下來的一切,唯有親密不變。
在這之后的時(shí)間線也重疊了起來,他們陷入沉默,久久地沉溺于悲傷的情緒中。
“哥,我們快離開這里吧。”良久,隨因道,她的眼神堅(jiān)定,隨嘉聿心生安慰,這次她說的離開,是想要帶著自己一起走。
“好,我們再等兩天就離開。”隨嘉聿應(yīng)允。
實(shí)際上遷移戶口并不是立馬就能辦到的事情,可如果母親不同意,那么隨嘉聿也不會打算這里SiSi耗著,他可以另外想辦法。托關(guān)系借讀也好,等隨因成年了再去打算也好,一條路走不通總要轉(zhuǎn)移目標(biāo),或者砍掉眼前擋路的荊棘和雜草,再向前走。
他準(zhǔn)備等母親到家之后,私下和她談?wù)劊浅种赖膽B(tài)度但默不作聲嗎,還是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好。”隨因應(yīng)了一聲,“我想吃飯了,有點(diǎn)餓。”
隨嘉聿把隨因抱了起來,走出房間。
這會兒家里沒人,季嶙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玩那幾架紙飛機(jī),自娛自樂的聲音高亢激昂,沒人注意到他們,隨嘉聿的行事作風(fēng)也就肆無忌憚了起來。隨因想要掙扎著下去,可她光著腳蕩在半空,她懷疑隨嘉聿故意不讓她穿鞋,這樣他便有了借口能抱著她去刷牙洗臉,之后他又抱著她坐在了餐桌前,他陪著她在那兒用餐。
“你也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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