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正在擦著展示柜的玻璃,見他們走出來還不忘招手讓他們來到他跟前:“怎么樣,那男的一家子全是畜生對吧,想不想進去揍他們兩拳。”
老徐的cHa科打諢并不能緩和她的情緒,隨因用力地點了點頭:“太氣人了,怎么能……可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只能走到那種地步……”
“長時間的壓迫會使一個人喪失正常人應有的正常思維,更何況是這部電影里長期受到壓迫的阿敏本人,她的所有東西都是被桎梏包圍的,對阿敏來說,Si亡不一定是壞的,是解脫,也可以是新生。”
隨因看了隨嘉聿一眼,又看向老徐:“那她一開始就醒悟過來的話,逃出去呢,不要去報案,就那么直接逃走。”就像她一樣,徹底逃離那個噩夢。
她似乎忘記那只是電影,兩個半小時,畫面和音效以及演員的功力都讓這部電影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展示在她的面前,從頭到尾描繪了阿敏不過兩個年頭的春去秋來,卻像是回顧了一生那么久。
老徐搖了搖頭:“難。”
“哪里難?”
“因為阿敏是被賣到他們家的?!崩闲煺f,“兩個小時半,鏡頭幾乎跟著阿敏的身影在走,除了那次報案,你看她有走出過村子嗎?逢年過節有看到她家人來見過她一次嗎?你記得那個傻子在阿敏大nV兒生下滿一歲時送了什么東西給她嗎……”
“是報紙……”
說到這,結論呼之yu出,電影的暗喻清晰明了,導演把觀眾也變為監視阿敏的東西之一,報紙刊登著全國各地的實時消息,為什么只有那一幕,阿敏急切的奪過報紙翻看著上面的內容,她識字,她或許迫切想要在上面找到刊登的尋人啟事,又或許是想要汲取上面一絲外面世界的氣息。她們用報紙來投S阿敏重獲的自由不過那數十頁而已,一切卻早已成為閉環,nV兒的出生成了焊接接口濺S而出的零星火花。
她Ai她的nV兒,因此甘愿再試一次,第二次,火花化成大火,將她僅剩的一點力氣都燃燒殆盡。
“所以……像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可別亂跑,不然哪天就被抓走了?!彼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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