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隨嘉聿喝醉會是什么樣子的?她好似已經身臨其境,揣度著那時隨嘉聿的一舉一動,他說的胡話又會是哪種的?毋庸置疑的是,這分開的五年,他們都互相錯過太多太多的時刻,那些時刻都需要用時間去再歷經一次,不過到了那時,心情大抵是截然相反的一種,堪b失而復得的喜悅。
隨因任由隨嘉聿牽著上樓,從高處眺望過去,看見了幾縷炊煙裊裊升起,逐漸有緊鑼密鼓的敲打聲傳出,無所事事的人們又要開始迎接新的夜晚,爭取能早些進入夢鄉。
隨因停下了腳步,拉著隨嘉聿一起靠在欄桿上,她問:“王嬸的孩子是怎么了嗎?”
“他們唯一的nV兒在三歲那年被拐走了。”
又是人販子,將一個原本能幸福美滿的家庭輕而易舉摧毀,隨因其實也能猜到一些,在報紙旁的小桌子上還擺著一張幼兒的照片,眉心點了個小紅點,笑容看著讓人心如春日的白雪一樣化開,而那間屋子,卻沒有留下屬于她的痕跡。
“他們來這邊居住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一直找,一直找,從北方找來南方,沿途的城市都待了一兩年,就為了能有些消息,這不有天,有人和他們說付姝這有點眉目,所以他們就來這里長住了,一邊打工一邊找。”
隨嘉聿后面就算不說她也知道,他們自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然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模樣了。
要不怎么說人是最可怕的動物,被毒蛇咬傷還能有一線生機,可被“毒蛇”咬傷,那獲得拯救的機會微乎其微,隨因嘆了口氣,她問:“你說何欣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
隨嘉聿輕輕抱住她,他說:“你可以不用原諒她的。”
隨因悶悶地應了一聲,果然她的想法在隨嘉聿面前無所遁形。她并非真的想要去原諒何欣做的那些事情,只是這時再次被g起來,她心里的小人就開始變得反復。
有人對她說,何欣只是失足落水,她本人也不想的,還有人對她說,那只是一個小cHa曲,反正也沒受到什么大的傷害,這些聲音逐漸蓋過了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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