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顧不得別人的竊竊私語,只想著能沖淡那種縹緲感,想把她緊緊抱在懷里,不想放開手。而在如此近距離下,他自然也是發現了她頭上的那點小豁口,但最顯眼的痕跡竟是自己造成的,想到這他就有些懊惱:“是不是……很疼。”
“哥,沒關系的。”她握住了隨嘉聿的手,兩人十指緊扣,將互相身上僅存的一些溫熱在手心聚攏,兩人找了相鄰的椅子坐著,隨因扭頭問道:“剛剛幾個nV孩子呢,她們也是被拐進來的嗎?”
“對,不過還好她們沒事,就是JiNg神有些衰弱,醫生說回家修養兩天就沒事了。”
“她們也是這里的人嗎?”
“不是,是來打工的。”
“那她們現在去哪里了?”
“她們去錄口供了。”外邊走來一人接話道,他掏出本子和筆,然后坐在了正前方的位置,“我姓何,是這次負責給你們錄口供的警察,這位是我的同事姓李。”
“你好。”她接話道。
或許是顧及到隨因的特殊,現場還有一位nV警陪在隨因的身側,隨嘉聿不知道在想什么,面sE表情有些凝重,他斟酌再三,在開始前還是問道:“我們會受到牽連嗎?”
隨嘉聿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聯想到之前何欣在火車站對他說的那番話,以及到另一個地方求助,也全源于此:“何欣說他們背景有政府的人,難道是嗎?那么我們可以信任你們嗎?”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沉默了會兒,似乎也在斟酌該要對他說什么,過了會兒,那位李警官說道:“現階段還在調查中,在未有結果前我們說都沒有辦法給你肯定回答。至于這次掃h行動,我們其實已經蓄謀很久了,付株現在常住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外來人口組成的,這里房租低廉,群居房也眾多,幾毛到一塊的旅店遍地都是,條件算不得多好,堪稱惡劣,你也知道,對于買車票已經傾盡所有的人來說,這種房間往往只需要一個床位,能讓他安眠一夜,就可以了。而正也因為如此,人口流動過大,h賭毒以及拐賣婦nV孩童在這兒屢見不鮮,這次是打掉了一個大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小的正藏匿于其中,試圖等風聲過去后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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