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嘉聿鬼使神差地把住隨因的脖頸,大拇指順著弧度而上,停在了那處深sE之上,他搓弄著那塊被自己弄出來的異樣,試圖將它從自己眼前抹去,可數秒后當他從解離狀態中恢復,將視線重新放回隨因臉上,卻見她咬著下唇,皺著眉頭,他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收回手去,但為時已晚,發熱的指腹還有由于張開過度而隱隱作疼的虎口都在提醒著他先前做些什么。
隨嘉聿也忘記自己使了多大的力道,現在不僅僅是那一處小圓點,連帶著被他把住的半邊脖頸,都有了深淺不一的痕跡。
在他意識到自己和那些施暴者沒有什么區別后,果斷讓自己和隨因拉開距離,將她放在了放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然而在他轉身時,隨因拽著他的衣服沒讓他走,這并沒有給隨嘉聿帶來多少喜悅,他的妹妹還是不相信他,她還是怕他拋下她,因此不管他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她都一聲不吭。
“阿因,哥哥不會走的。”他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他坐在床沿邊上,輕輕把那包裹著她整張臉的被子往下拉了些。少nV的手微微顫抖,或許是在為了剛剛的事情而感到害怕,歸根究底都是他的錯:“我出去看下現在什么情況,你先躺在這里休息好不好,等下我再回來接你。”
良久,她點了點頭,這才在一次鉆進被子里,放開了隨嘉聿。
隨嘉聿又在原地站了會兒,而后又躡手躡腳上前,看到隨因確實閉眼睡著了后,這才講門打開,站在外面點了一只煙,又輕輕把門帶上了。
他蹲了下來,猛吐著煙,就像是事后累得樣子,余光瞟著左右拐角站在那邊望風的人。這種情況下,何欣還能順利帶著警察進來一網打盡他們嗎……隨嘉聿開始懷疑。
這會兒有人接近他,正是那兩人中的一個人,那人也遞上來一支煙給隨嘉聿,但隨嘉聿哪里敢cH0U,他擺了擺自己手上正燃著的煙,示意那人自己拿回去cH0U。
“哎,老哥,你可千萬別太自卑了。”那人笑著蹲了下來,也點了一支煙和他面對面蹲著,“我們這人多了去幾分鐘的,你也知道,不是怕家里nV人嫌棄哪會來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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