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還以為他能見到什么深春光景,臉上輕佻的笑容頓時被其它神sE替代,他沒好氣地拉著隨因走出門去。隨因一言不發被動地跟著他走,手上黏膩的Sh跡讓她汗毛豎起。她手上原先被捆的痕跡已經從紅sE化作了粉紫sE,路過那些行事場所時,有不少人都停下來讓她們先過,他們那無處安放的眼珠子同時也在隨因身上游走,那種直接的意圖感讓隨因胃里翻涌,就差當場應激g嘔。
晚上,正是這片場所的營業時間,當第二天太yAn來臨前,空氣里將會一直彌漫著那些難以言喻的味道。隨因依舊被那個男人牽引著,似是擔心她逃走,手一直就沒有放開,當周圍的那些小姐被一個一個領走后,被迫站在后臺的隨因走到了前頭,被另一個人貼上了一張貼紙,隨因低頭一看,上頭寫著10。
每個人身上都貼著不一樣的數字,被明碼標價的關在霓虹燈閃爍的櫥窗里。
隨因在想自己掙脫這個人跑出去的幾率有多大,但朝前頭看去,只是一條走廊,兩側都被隔成一個小間,并沒有出口,來的人也是從拐角處走進來,她猜測,這里大概率是套環式格局。
“哥,阿欣介紹了個人來。”有個人在他的耳邊低語,雖然聲音小,但隨因還是聽得清楚,“看著像沒見過世面的,我擔心……”
“應該不會。”他沉思了下,隨后篤定道,“這個人還是她‘介紹’來的,要真有什么問題,她都得一起被槍斃。”
“也是,打她兩下就受不了了。”
隨因屏住呼x1看向遠處,假裝沒有聽見,但一字不落的全聽了進去。
“那就讓她去吧,還是個雛呢,處nV可得賣個好價格,正好阿欣介紹的,讓他爽一把。”說到這,兩人狡詐地笑了起來,隨因的手也在轉交時被趁機揩油,好在她還能忍耐。然而在轉移途中,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穿著這雙高跟鞋的不合腳,卻還是故意拽著她走得飛快,她好幾次險些崴腳,那人正是借由此,趁機扶住了她的腰。
“這就是你說要塞給我的?”
隨因聽到了聲,微微一愣,似是有些難以置信,她從微微低頭的狀態立馬切換至抬頭,這是誰,她不可能聽錯,也不可能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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