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因眼見門要關上,情急之下拿手去擋,木門在指關節重重敲擊,她咬著牙悶哼一聲,那保安見狀破口大罵:“不學好,敢情是來碰瓷的。”
“不是,我不是。”隨因甩了兩下手,想要把疼痛甩開,可再次放下卻像含了火一般灼燒起來。“我來找人的,你們這有一個叫隨嘉聿的人嗎?”
“叫什么?”那保安似乎還不信她,遞給她一張紙和筆,“寫一下。”
隨因拿著筆,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隨嘉聿”三字。門口唯一一盞路燈一閃一閃的,保安拿到屋內去看她寫的那張字條,打開名冊翻找了許久后,豁然開朗,他笑著同隨因說:“原來是管理員的家屬啊,我這就給你聯系。”
“他真的在這里?”
“那還能有假的不成?”保安全當隨因在打趣他,連忙回到亭子里打電話,電話沒多久對面就接通了,隨因聽不見對面的聲音,卻將保安的聲音都聽了個趕緊,“對對,家屬呢,瘦瘦小小的,你要是有時間就出來看看,看樣子也走了挺久的。”
隨因的心跳猛地斷了一拍,她有些喘不上氣,有些心慌意亂的,她該用什么樣子去面對這個很久沒有見面,連電話都寥寥無幾的哥哥。
未出半小時,隨因看到一個黑影向這里靠近,直到人暴露在燈光底下,隨因都不敢確認他的身份。他停好車,朝隨因走了兩步,而隨因卻下意識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隨因想,她記憶里的隨嘉聿是這樣的嗎,原來她這么簡單就可以見到他了嗎,不需要再經過什么考驗,歷練,這樣就兩人相見了嗎?
“阿因,是你吧。”他似乎也不敢確定,只敢輕喚一聲昔日的昵稱,隨因看著他,順著他的話答,“你不信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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