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午后。
?枕旁沒有人,許是早就逃了。
?可能是下過雨,窗檐上零零落落的掛著水滴,空氣中彌漫著雨后的清新。
?她用手支撐著想要下床,骨頭像散了架,錦被從肩膀滑落,露出深淺不一的吻痕。
“啊”輕輕動一下就酸痛的厲害,木嬈嬈心中暗罵。
?昨晚的一切像極了一場夢,可紅腫的x和密密麻麻的吻痕告訴她,她確實了,確實被陌生男人壓著做了一晚上…
木嬈嬈有些崩潰,看了下四周,找不到任何衣物。便強忍著酸痛,披著錦被下了床。
?昨晚他太兇了,她被C暈了又被C醒,無力的承受著他S入的灼熱,如今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便能想到他昨晚不知節制的索取。
?那人分明就是頭牲畜!木嬈嬈走一步就罵一句。
昨夜她饞的很,便溜進廚房偷吃了酒,又大膽的跑去南苑禁地泡溫泉,這才碰上了那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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