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菲爾手下動作不停,肩膀微顫,胸腔深處發出一聲聲低沉的笑,像一場小型的海浪,許憶額頭貼在他胸口,被模糊的起伏輕輕震動。
只有兩人無限貼近的室內寂靜無聲,澤菲爾輕柔地給許憶按摩,手指梳進發間。
許憶感覺好了點,推開澤菲爾坐起身:“餓了。”
她下床走到門口:“你餓不餓?”
許憶回頭看了一眼,本應該乖乖窩在床上的澤菲爾也下了車,正站在她身后。
他上半身什么也沒穿,寬肩蜂腰,腰腹肌理分明的薄肌赤裸裸地露在空氣中,人魚線沒入下身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黑色長褲,肌肉線條上趴著從后腰蔓延過來的蛇紋身,蛇身蜿蜒曲折。
“你……”許憶皺了皺眉。
澤菲爾眼眸彎成月牙:“他們我都處理好了,這里現在暫時是我們的家,不需要擔心外人。”
許憶面上顯露出有幾分訝然的神色,她打開門下樓,諾大的主樓空無一人,往常如空氣一般填滿每個角落的仆人不知所蹤。
澤菲爾悠閑地踱著步遠遠跟在許憶身后:“不用擔心,都安置在仆人房,等我們走后他們自然會醒來,只會覺得是睡了一覺,不會懷疑他們的記憶。”
許憶不太贊成地看向澤菲爾:“會有后遺癥嗎?”
澤菲爾搖搖頭,嘴角噙著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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