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松得這么開。
許憶走過去坐到祁沅身邊。雙人沙發(fā)不算很寬敞,祁沅塊頭又大,許憶幾乎直接挨著祁沅。
許憶坐下時瞥了一眼,被折射的瑰紅色閃了個正著,下意識移開視線。
她沒說什么。
許憶吃東西時很安靜,像她平常一樣,給人一種她每時每刻都在冬眠的感覺。
祁沅坐在旁邊喝營養(yǎng)液,許憶問他,他只說自己工作忙,習慣了,反而不愛吃固體的食物。
說的時候膝蓋很刻意地向許憶的方向偏了偏,長褲硬挺的布料蹭上了許憶的大腿。
“啊。”祁沅手一滑,手里剩下的半管營養(yǎng)液全部傾倒在干凈的襯衫領(lǐng)口上,一半染濕衣衫,一半順著敞開的領(lǐng)口蹭到鎖骨上,滑落進看不見的地方。
……太拙劣了。許憶忍著不露出表情。
但沒忍住在心里比較了一下陸見山和祁沅,嗯,這兩個人之間還是陸見山更擅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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