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貓快掉了。」
晚上十一點零五分,巴岳初疲憊的自南部回到臺北,右手拖著行李箱,兩邊肩膀各掛著一個手提袋,走在臺北車站北門外的人行道上。
自己兩手大包小包的,甚至也沒養貓,所以巴岳初聽見問話根本不認為是在對自己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我說——先生,你的貓快掉了。」發聲者伸手在巴岳初肩膀上拍了下,「還有,你怎麼可以把貓放在這麼危險的位置?」
巴岳初隨著聲音來源困惑的回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寫滿了不悅的臉。
接著他朝男子的視線往下看,赫然發現有一只小貓正坐在他的行李箱上,眼睛水汪汪的望著自己……
喵~?
巴岳初無語,「這不是我的貓。」
「……牠不是你的貓?」男子皺眉,「可是牠從你下自強號起就在你的行李箱上了,你說牠不是你的貓?」
「我真的沒養貓……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坐自強號?」巴岳初困惑的看著男子。
「我從另一頭下車後就和你同個方向出來,所以我一直看著你,想說看你什麼時候要把牠放回寵物袋里……所以你肩膀上的都不是寵物袋是真的旅行袋?」男子皺眉。
「都是真的旅行袋,而且我真的沒有養貓。」巴岳初彎腰把小貓從行李箱上抓起來。
白sE的小貓一點都不怕人,親密的在巴岳初手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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