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共處很久,阿默多的是時間去找出冬應懲罰自己的原因。他不急。
阿默又把面包往嘴巴里塞了塞,走向老早看上的岸石——那片石最接近湖水。
發稍滴下的水打在手上,他揮走水滴,用白粉筆往石上畫。
一筆一畫、一橫一撇,他仔細恭敬地畫好每一筆,畫出簡單梯子來。四把小梯的格數都不一樣,白線在水光倒映下彷佛刷了油般閃閃發光。
阿默滿含情感地用好手m0了m0梯子,以指腹感受岸石的粗糙凹凸,然後進行點額禮,指頭輕敲額頭時留下了兩枚白印,嘴唇吻了吻掌根。
冬應的視線快烙穿他的背,但沒詢問,可能是他的神禁止罪人得到哪怕一點點求知慾的滿足吧。
「那是通往宇宙的梯子。我以前住拉薩,通常小孩子Si後都用水葬,而家人會在水葬邊的石頭畫天梯,這樣亡魂就能順梯往上爬向太空,一格梯子代表十年?!拱⒛褮堄嗟姆酃P掐碎,涂抹上臉,也不管那白sE均不均勻?!赶麓蝸淼臅r候,梯子就被曬沒了,我會再畫?!?br>
他蹲下來用湖水洗洗手,然後坐回冬應身邊。
冬應當然不問他為什麼要畫四把梯子、不問那四個孩子的Si與他何g。
阿默覺得再看湖光就要瞎了,便閉目嚼著三明治,然後雙手捧著保溫壺杯蓋,祈禱般虞誠地啜飲忘了石油吧,咖啡才是這時代的YeTh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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