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冬應沒努力裝得很清明自持,看在他人眼內絕對還是根冰bAng。
阿默在他面前打了兩下響指。「嘿、嘿,冬應,你沒電了?」
男人厭煩地皺眉,不回應,專注去抓亂飛的魂魄。
阿默知道那是什麼一回事。冬應向來不在工作中打瞌睡,不管勤奮多沒必要。
阿默道:「??脫吧。」
黑發男人攢緊眉頭,但出乎意料地快速下了決定。
「我跟你說過,光合作用不是這樣運作的。」雖然這般說,冬應卻開始去解上衣鈕扣,動作有條不紊。
阿默毫不掩飾地大剌剌觀察美景,就當是給他苦勞工作的獎賞了。
就當是對這狼心狗肺的男人的復仇。
因為他向來抓到好東西就絕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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