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柳生綿收回視線,望著辛觸然側臉答。
大小姐給自己拿了罐葡萄汁,又拎出一罐綠茶遞給柳生綿,她揚揚下巴,“餐桌旁邊的酒柜上有杯子,你幫我拿一個。”說罷她關上冰箱,從制冰機里鏟出幾塊冰,辛觸然看著柳生綿的背影,“你要冰嗎?”
柳生綿剛想說不要,又想起早上的夢來,抿了抿唇,“要。”
“那你拿兩個杯子吧。”
她們在沙發上坐下,辛觸然抿一口手中的葡萄汁,本就是冰鎮的果汁還加了冰,涼意激得她皺了皺眉,柳生綿倒是神sE如常地慢悠悠啜飲。
一時間沒人說話,辛觸然說是擔心自己發作,實際上她根本不確定今晚是不是會發作,什么時候發作。
她在這種幽然的靜謐中后悔自己的沖動。
柳生綿站起身,“我去趟廁所。”
“嗯,左手的走廊進去就是。”
柳生綿很快出來,指尖還滴著水,客廳鋪了地毯,她沒向前走,“浴室沒毛巾。”
辛觸然平常都在二樓,主臥自帶浴室,樓下這個基本不怎么用,因而沒放毛巾,她從桌上cH0U幾張紙,“過來,拿紙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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