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綿望著她的眼睛,深x1口氣,還是坐了下去。
一頓飯吃得很煎熬,兩人都沉默著對付眼前的食物,柳生綿草草吃了一點就沒了胃口,沒過多久辛觸然也放下筷子。
返程途中兩人一路無話,到酒店房間后辛觸然望著柳生綿,“我身T的狀況知道的人不多,算上你應該也只有三個,還有一個是我之前線上咨詢過的醫生。”
她神情淡淡,“十六歲那一年身T突然就成這樣了,我沒跟家里人說過,不知道怎么開口,也沒去醫院做過系統檢查,因此不知道這算不算某種疾病,不過那位醫生跟我說,這大概率是X癮。”
“嗯...就是你知道的這樣,發作時必須解決,不能靠拖延緩解,只會越發嚴重,剛開始很規律,一天一次,大多在傍晚,幾分鐘就能解決,高三前開始變得嚴重,規律混亂時間延長,一天發作兩三次的情況也是有的,變得越來越難解決,時間也慢慢延長至十幾分鐘、幾十分鐘。”
“甚至像之前那樣無論如何都不能0的程度。”辛觸然并不避諱地將自己的一切異樣娓娓道來。
“你第一次幫我的時候,在廁所,那時我就....”她頓了頓,措辭著說:“就沒法有感覺,但是你幫我時,b我身上第一次出現這種癥狀自己動手時還要更快更輕松。”
辛觸然的表情始終沒什么變化,聲線也一如既往的平穩,“照我如今的身T狀況來說,我有理由相信日后終有一天這件事或許會花費我難以想象的時間與JiNg力。”
“但你幫我,很快,也很舒服。”
“很有感覺。”柳生綿的心弦被她這句漫不經心的話輕飄飄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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