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的原因,所以這次肯定是知道了才來的吧。
「新聞嗎?」搔搔頭,慕遠洋故作輕描淡寫:「看到了。」
來的路上一直想著要關心溫柔的狀態,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卻什麼都不想問了。離婚這兩個字,他不敢也不想跟她提起。
所以只好間接的從這里得到一點消息。
「溫柔媽媽還好嗎?」
「她就難過了兩天,哭完了,又繼續生活,和從前一樣。」
慕遠洋點了點頭。「你呢?」
他突然問她。明顯是被嚇到了,別開了臉。
「怎麼想的?」但他還沒放棄。
「我只是一個情婦,沒有名分、沒有孩子,他走以後我并沒有失去什麼。」1了x1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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