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她頂多是對老戴的這種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對她來說都是工作,初衷是什麼、動機是什麼她并不太在意。
但現在她開始會想,自己做這件事的原因是什麼?
做一件事可以有一百萬個原因,但起碼要有一個點是回歸於自己。
她這幾天甚至都想像過如果她拿這件事去問慕遠洋,慕遠洋會是什麼反應。
他一定會坐在沙發上捧著書先不慌不忙的喝一口水,然後讓她也坐下來。
「你先別急。」他說,端茶給她,「喝茶嗎?」
那茶還得泡上三到五分鐘。
然後才會不疾不徐的跟她說:「想想你在這件事里有沒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是會受外界g擾的那種,是就算今天世界整個大變,你還是能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那里。」
她向往他的那種原則,向往他世界一直在變但他永遠不變的乾凈。
她知道這很難,所以才欣賞他像亂世里依然照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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