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TSD發作,回過頭我已經在濱海公路上了。」看穿了她的困惑,慕遠洋咬了下唇:「再下一秒,車子朝我沖過來,我就下去了。」
李維涵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痛,只能淺淺的透過他微Sh的眼角判斷,那應該不是一件可以這麼容易就接受的事。
「那你許愿了嗎?」
不管怎麼說,那天都是他生日。
「許了。」
李維涵望向他。他也回了她一眼,雙眸透明得像能接住此刻世界更多的不堪。
「一定會成真的呀。」她笑了笑,說。
慕遠洋看著她,很久很久才回了一句話。
「已經成真了吧。」
「李維涵患者?李維涵患者!」隔壁的簾子唰的一聲被巡房的護士拉了開來,她的名字在無聲的夜里被肆意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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