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嗤自窗邊傳來,隤眠輕笑:「這一點就著的樣子可不像你,躅肴。那祁燦旭雖然神神叨叨了點,不過單憑他接了主座的傳承,那些話信幾分也無妨。」
「我也是這麼想的?!共_戮將刀藏鋒,別上腰際。
「諸君都對穆翡恩很有信心,想來是忘記當日她於凡界重傷數十人的事情了?」躅肴的語氣仍難辨喜怒,秉戒堂里的燭火搖曳。
隤眠翻身朝向躅肴:「據程奕炎所言,她身上的古怪以生靈生機為食,以巍天山豐沛靈氣壓制足矣?!?br>
「那他是否提到傷人之時,穆翡恩是何種情狀?」躅肴反詰。
酒瓶落在桌上發出悶聲,荏悔淡淡開口:「情緒失控,暴起傷人。」
「為什麼會情緒失控?」
荏悔不言。
躅肴自顧自的說著:「凡界苦神病久矣。神病者,年志學,長寐氣衰而亡?!?br>
荏悔猛然抬起頭,就見躅肴繼續說了下去:「這是明璟曄的證詞。凡間治病救人,治表里卻不及神魂,這神病之名卻取得模糊,無數青蔥少年無故昏迷,沒有病因,卻一覺不醒從此與世長辭——除了穆翡恩?!?br>
「凡人雖看得淺顯,此次卻是歪打正著了。」躅肴慢條斯理的拾起棋盤之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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