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望他們的背影,望到消失,才轉身走開。
放映結束,我們就近吃了頓簡餐。席間曲越和我聊起影片的漂亮之處,陳年偶有應和,神情只是淡淡。聊完影片,又聊生活,她表現出對我和陳年職業的興趣,又講自己工作中詼諧的cHa曲。陳年和我并非十分健談的人,因此聊天的氛圍幾乎由曲越完全地掌握了。她擁有一種恰到好處的熱情,易使人親和又不令人受冒犯,我疑心這便是社交場合的天才。一個不容易教人討厭的人。真教人討厭。
用完餐,分道揚鑣。臨別前,曲越想起什么似的對陳年笑道,別忘了我們約好的事哦。我一怔,但不露出好奇。曲越自己開車,陳年也是,而我來時搭地鐵,因此他送我回家。
我坐在副駕,車窗搖到底,臉朝外迎風。他不言,我不語,雖是盛夏,空氣在靜默里凝冰。陳年咳了一聲,打開車載音樂,歌聲在冰塊里緩緩鑿開縫隙。
行程將至,我終是按捺不住,道,你們已經很熟絡了?
陳年看了眼后視鏡,說,大概還b不上你跟她那么熟。
這語氣可不怎么溫和。我哼了一聲,嗆他,一場電影的工夫,你就跟人家約好了下次啊。
陳年半晌不接話。我存了氣,頂到嗓眼里,化作冷笑,沖他道,你有和nV生約會的經驗么?約在哪兒,做些什么?需不需要我替你參謀?
陳年卻說,不勞你費心了。
這是承認了有約會。我磨了磨牙尖,決不肯放過他:也會去酒店嗎?我可以幫忙買,房間里的不一定適合,畢竟——我還算了解你的尺寸。
陳年終于蹙起眉,問,有意思嗎?
怎么沒意思?我天真反問,眨眨眼,而后又落寞地垂頭道,懂了,約會畢竟是你們的私事,我哪有資格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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