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箋對疊,我打開房門。
小醉?我正找你呢。隔壁房間的曲越忽然走出來。
我匆匆將信箋揣進兜里,問道,怎么了?
你過來。她笑YY地摟我進她的房間。
桌案上擺了好些珠寶首飾,夜燈下流光華麗。曲越臉上是甜蜜的苦惱:我糾結半天了,你幫我參謀參謀,明天戴哪一套最好?
她對著鏡子試戴起來,前看側看,耳墜項鏈一條條地換,說是問詢我的意見,自己把每一套的優劣都先講得明白,我的附和心不在焉,而她沉浸在預支的喜悅里渾然未覺。
就在這兩套里選好了。曲越說著戴上其中一件,又要去衣櫥里取下婚紗來b對看是否合襯。她笑說,想著我自己化妝在行,就省了造型師的錢,結果為這點小東西琢磨到現在,本來我還想請你代勞婚禮攝影呢,但陳年說不想這時候還讓你工作,畢竟婚事你已經幫不少忙了,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焦躁良久,此時倒幾乎要生出一絲不忍來。
曲越送我出來,我略一踟躇,又回到自己房間。還要拿個東西。
那時陳年走在國外街頭的老店,偶遇一把古董匕首,冷冽鋒銳,刀柄有烈馬銅雕,他一眼便覺得我一定喜歡,因此帶回來送我,還說有防身的作用。我當然喜歡,時時帶在身上。喜歡尖利之物,是對于破壞的迷戀。可他恐怕不曾想過,有一天我會將這破壞X的力量施向他。
身懷利器,才配得上信里的威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