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轉過身,看見那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阿姨的面龐,先是意外,再是驚喜,接著極熱絡地同她寒暄起來,幾乎令人感到有點兒浮夸的程度。
母親對我們道,這是曲阿姨,媽媽的高中同學,當年在學校里我倆最要好呢。
我和陳年便向她問好。
你們好,真懂事,哎呀,兄妹倆出落得好水靈喲!曲阿姨笑盈盈道,怎么這樣難得的緣分,我今天也是和兩個孩子來逛商場,我nV兒前兩年去留學,這陣子剛回國,要在本市一所大學當老師,所以來給她添置幾身行頭,喏,姐弟倆過來了。
兩個打扮新cHa0的年青人走過來,曲阿姨喊他們打招呼,又彼此介紹一番名姓,姐姐叫曲越,弟弟叫曲邁。母親便也適時地贊揚了一番阿姨的孩子們。我略略打量他們幾眼,只見姐姐眼里亮了一瞬,又很快隱去,弟弟倒是毫不遮掩地把我和陳年從頭打量到腳。
母親和曲阿姨相談甚歡,說擇日不如撞日,要一起吃頓晚餐敘舊,就近擇了家餐廳。孩子們當然也要加入。
在餐廳坐下不久,她們二人話鋒水到渠成似的便繞到了陳年和曲越兩人那里,各自抱怨孩子在人生大事上拖沓,使她們憂愁不已,接著又靈光乍現似的想到兩個孩子年紀相近,又都在本市工作,應當交個朋友常來往。
俗套的戲碼如期上演,我失去觀摩的興趣,找了個借口起身。至此圖窮匕見,陳年再遲鈍也察覺到什么,他轉過臉看我一眼,我有意忽略掉,卻很明白那一眼是在問我,我是否與母親串通誘哄他。
那時母親在電話里語重心長:不明白你哥怎么那樣倔強,有意的合適的姑娘很不少,他Si活連見也不肯見,我沒辦法,只能想著讓你幫一幫。
在這方面我和陳年是很不同的,我憑心而動,不爽便可以隨地掀桌不留情面,而他,即便是不得不在場,也不會拂了任何人的面子,極講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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