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瑯說,呸呸呸,我們小醉在你心里什么形象啊?會g那犯法的g當?
我笑道,嗯,頂多缺點德。
陳年也對我笑,說,回家處理傷口吧,順便給我介紹介紹你道上的朋友。
嘶,頭有點疼。
走到分岔口,聞瑯和我們再見,路上就只剩我和陳年。兩個人靜靜地走,耳朵里只能聽見風吹樹葉沙沙地響,和我們輕輕的腳步聲。陳年的腿長,和我走,他就得放慢步伐。我的頭才到他肩膀,意識到這點使我微微懊惱。我偶爾偏頭看一眼陳年,他穿著短袖和長K,踩一雙褪sE的帆布鞋。我忽然覺得煩躁,因為什么,我想不通。或許是為了他領口那塊露出的半截鎖骨,或許是為他小臂顯出了青年特有的利落,或許是為他長K上扎緊的革帶,g出他薄薄的腰腹。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的沉默,才使我不斷觀察到這些,觀察到煩躁。煩躁讓我想起剛才那根沒cH0U完的煙,恨不得撿回來再cH0U兩口。
在我企圖說點什么的時候,陳年突然牽住我的手,說,小心臺階。
這片確實有一串石階。沒有路燈,月光又稀薄,我夜里視力不那么好,遇到臺階步子就變得謹慎。夏夜的手心,發汗的黏cHa0,很不清爽,我竟很樂意牽著。夜里的石階使我缺乏安全感么?這樣的石階,我和陳年一直走下去也沒關系。
最后一級,陳年提醒我。我把陳年的手握得更緊,說,哥,害你擔心我了。
陳年輕嘆,傻瓜。
隔了會兒,他又說,其實是哥對不起你。
我笑了,說,有什么對不起?哥,你這樣笨,也就只有我能護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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