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有問柳芷瑜難道真的沒有其他同學或朋友可以協助嗎？

        不然要把名義上的nV下屬帶到自己的租屋處，連我自己都很難說服我自己。

        柳芷瑜給出了很合理的答覆：一是，包括她父母在內，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在當虛擬主播，徹底貫徹將「紫菀佐香中之人」的身分保密起來。二是，她沒有熟到可以借廚房一用的朋友。

        第三個理由：「你說過會盡力支援我的吧？」──這是我最終無奈地把離我家最近的捷運站告訴她，讓她把企劃需要的道具跟設備帶來。

        「還沒到嗎？」

        拐入一條黑幽幽的防火巷後，身後傳來柳芷瑜不安的疑問。

        「快到了。這條是捷徑。小心地上有點。」

        「你每天都走這樣的路上下班嗎？」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想說你們公司每個人都西裝革履的，感覺待遇很好，住的地方應該也會不錯。」

        我隔著口罩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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