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的,以前從來沒接觸過。有收到邀請了嗎?把直播連結放上來吧。」
我點開柳芷瑜貼上的不公開直播連結,檢查了一下畫面。
「你走到直播時會站的位置我看看。揮一下手。」
按照我自己所說的,我伸出手指對螢幕掃過直播上每一個角落,確定沒有任何反光或有異樣的物品──y要說的話,大概是我把廚房打掃地太乾凈,看起來沒有生活感。
「所以你也是日文系的嗎?」看起來她是打算延續(xù)這個話題。
「不是。我在日本讀的是國際關系。跟我畢業(yè)後的求職履歷八桿子打不著。設備就這樣放著別動,過來客廳休息一下吧。抱歉我家沒其他椅子,你等一下可能要全程站著直播。」
我走出房門,跟離開廚房的她擦肩而過,用熱水壺倒了兩杯溫水,回客廳坐到沙發(fā)上。
其實不能算是「沙發(fā)」,只是鋪了椅墊的木板長椅,那種款式叫做明朝家具嗎?看著就感受到有種難以形容的老人味。不知道姑丈是從哪里找來這些家具。
為了避免她一句一句的追問,我抿了一口溫水緩緩道來:
「在日本畢業(yè)後,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外貿公司,賣糖果的,擔任對中國客戶的窗口──其實老板也是中國人。雖然他在公司官網的自我介紹是蒙古人,估計是為了避免觀感不佳。工作內容很枯燥,就是一般地確認訂單、安排出貨、有些文件需要中日翻譯這樣。不過經常加班到十一點多,隔天早上七點又要去擠電車。當時我的直屬主管要求我提早到辦公室打掃衛(wèi)生,清理地板、擦窗戶什麼的。如果被他看到地上不乾凈,就會叫我跪在地上親手m0過每一片地毯,確定沒有垃圾……大概就是這樣的工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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