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著,一邊滑過手上的平板電腦,到簡報下一頁的柱狀圖,同步投影在會議室的大布幕上。
「另外,若草醬油的中里部長還在等待我方的回應。對方表示如果入貨兩柜以上,則愿意降價一成。山彥物產表示不愿意降價。」
一口氣報告完畢後,我抬起頭環顧會議室四周,幾乎所有人都低頭看著自己的筆電、平板電腦或手機,沒人在意我講了什麼東西。
唯獨坐在主席位上的那位老人家。
雖然已經把頭發染黑但仍蓋不住發根的灰白、皮帶失效後不得不用吊帶拉起被大肚腩壓迫的K頭,還有那y是要系在肥厚脖子上的領帶,b起普通的「穿著」,更像是象徵著「地位」。
不擅長使用電子產品的董事長,拿著我剛剛列印出來的紙本資料,單手扶了扶金框的老花眼鏡:
「CFR嗎?」
「若草醬油是。其他廠商為。」
聽到我的答覆,董事長抿了抿嘴:
「趁著疫情故意漲價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