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卡在喉嚨,她不知應不應當探究下去,許是太久沒有回應,紀禹辰抬手在她眼前小幅度揮動,試圖喚回她的思緒。
「怎麼了嗎?」
本來溫韻棠還有些糾結,但紀禹辰看她的眼神清澈又柔和,彷佛能夠包容萬物,問題便也就自然地脫口而出了。
「同學跟我說,送冰袋的是學長」
「啊,你說學號嗎?我那天衣服早上訓練完被汗水浸Sh了,卻忘記帶替換的衣服,穿的是校隊學長的運動衫」紀禹辰說得詳細,是認真在和溫韻棠解釋緣由,沒有任何敷衍了事的意思。
認真地回應往往直戳人心,尤其是溫韻棠這種有著敏感心思的人。
還想再說些什麼,紀禹辰卻突然抬手看了看手表,下一秒便說道:「還剩五分鐘就上課了,你的教室離這里有一段距離吧,現在慢慢走回去正好,不用趕也能準時到教室」
看似趕人的話,卻沒有造成任何不舒服,禮貌又T貼,溫韻棠壓抑心中的波瀾,點點頭,擺擺手回應:「掰掰」
紀禹辰在nV孩轉身後抬起手,隱忍克制,似乎是想觸碰她,可最後還是將手收回身側,只是開口道:「排球隊訓練時間是早上第一節課、T育課,還有放學時間,下次再想來就不會撲空了,會再見的,小棠」
最後兩個字特別小聲,但溫韻棠還是捕捉到了,第一反應卻是懷疑自己聽錯,於是糾結留到了下一堂課,林彤叫了她好幾次她都沒聽到,也就變成了現在的審問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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