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一家售賣西點泡芙的店正在放一首英文歌,打出的招牌上寫著感恩節(jié)特惠。
喬一鈺冷笑一聲,一個農(nóng)夫與蛇恩將仇報的故事,被后世冠以感恩的名義打著溫暖的旗號,繼續(xù)用于利益收割。
從某種程度上講,也是種至高無上的諷刺了。
走了沒多遠,她就察覺到身后好像有人跟著她,轉頭看去。
曲家銘還是一貫局促佝僂的那種自卑式站姿,校服外套了件黑白格子的羊羔絨外衣,眼鏡上撲著一層呼x1凝出的白sE霧氣,也看不出是在看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垂眼不敢看,露在外面的雙耳和手凍得通紅。
冷成這樣,那用來擋風的圍巾卻沒有符合常理地系脖子上,而是團成一團抱在懷里,像包裹著什么東西。
喬一鈺掃了一眼,當做沒看見,轉回去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等快到小區(qū)門口發(fā)現(xiàn)曲家銘還跟著時,她不禁覺得很煩。
他第一次疏遠她那天,她就已經(jīng)知道兩人不順路了,不僅不順路,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也就是說,陪她的那兩個周,他每晚要多走一倍的路回家,果然魅能克服遠距離,祛魅后就再也沒有了。
所以,喬一鈺不明白,曲家銘在自己厭倦了主動遠離后,又過來撩弄她,是有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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