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課。”
“喬一鈺,”陳最眼里流露出一絲無奈,“我疼著呢,不好站,你過來先坐這,我說兩句話。”
喬一鈺沒轍,只好走過去,坐在他用鞋尖推開后拉到他身邊的椅子里:“說吧。”
“書包摘下來,”他雖然嘴上說,實際上自己已經動手摘掉了她肩上的書包帶,“一周七天天天上課,人要上傻了,該休息要休息。”
喬一鈺看鬼一樣看他:“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我的,你說的是我再不看書要傻了。”
餐廳東南兩面都是落地窗,初冬的yAn光從兩人背后打過來,他看向她的半邊臉清朗雋俊,散發著暖融融的光暈。
陳最挑著唇角,g起她的下巴,湊近親了她一下,抬眸時眼底映著燦爛輝煌的晨曦,還有她。
那一剎,喬一鈺的心不可遏制地猛跳了下。
“你都說是以前了,聽說現在的喬一鈺可不一樣,”他的嗓音也隨著距離的縮短,變得很輕,像窗外剛散開的晨霧,“陪我一天吧。”
“還有這玩意,”陳最把不知什么時候在手心捂熱的翡翠葫蘆,又戴回她脖子上,“不值錢的,我去跟阿姨說,好賴是我準備的生日禮物,你戴兩天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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