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直視她,白到幾近透明的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我Si了,你就不用討厭我了啊。”
夢里血sE彌漫的畫面似乎與眼前的人重合,熱意涌上雙目,愧怒交織,她強撐著低頭掩住情緒,哼了一聲:“那我可得謝謝那個人。”
陳最也沒生氣,只是語氣遺憾道:“真不巧,大概沒那個機會了,說起來,你還認識她呢。”
喬一鈺擰眉抬眸,難以置信:“我認識?”
他停了一會沒有說話,好像非常疲憊,再開口時眼睛仍然閉著:“如果你記得雷婷和曾梓雯,就不會忘記她……”
喬一鈺猛地站起,繃直的腿帶動椅子向后,摩擦著地面發出嘚嘚的鈍響。
她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能和雷婷曾梓雯一塊提及,又跟她有關的,那就只有那個對她動手的齊肩發了。
“怎么可能!”
喬一鈺想上去抓他領子質問,但心里不停告誡自己,他是病號他是病號他是病號,最后g脆退后幾步離他遠一點。
“那天如果不是有曾梓雯使Y招,她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對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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