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真的是氣急了,恨不得把一切最惡毒最傷人的話,都招呼向他,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難受多討厭他。
可在夢里看見陳最那個樣子,又覺得自己說得太過分,他人都要Si了……
他要Si了。
喬一鈺猛地睜開眼,渾身直冒冷汗。
客廳外霧蒙蒙的青白一片,看時間剛七點,她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喬爸喬媽昨晚一番折騰,也累得不輕,現在還沒醒。
她洗漱完沒有事做,拿書出來復習,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終于等喬媽醒了,簡單做了早餐,連帶照顧陳卓吃完,又開始幫陳最準備午餐。
陳爸陳媽守在那一夜,是沒時間整這些的,喬一鈺中午正好給他送去。
喬媽做得都是流食,而且清淡,就是怕帶過去不能吃。
喬爸要去值班,喬媽在家看陳卓,喬一鈺自己搭地鐵,轉了一趟后到南賢區的北江大附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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