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T育課。
剛開學,又是初三,T育老師給中考項目預備了訓練時間,沒有像初二那樣放養。
喬一鈺也沒想到。
跑完要命的八百米后,她坐在觀眾區休息,累得忘了課前給陳最發消息說找他有事這件事。
等行尸走r0U地過完后兩個項目,突然想起來,趕去器材室,透過最后一排排球收納架,依稀能看到里面有個穿校服的人,算時間來了挺久了。
他要轉學,自然用不著訓練。
往里走了幾步,見陳最坐在幾層摞起來的跳箱上,左側高窗外的光映著他半張側臉,另外半張隱在Y影里,聞聲抬眸看來時,半明半暗的漆黑眼眸,顯得人有些捉m0不定的Y郁。
喬一鈺理虧,微垂著頭靠近,聲音不大:“……我忘了。”
“我心情不太好,希望你準備說的話,屬于正向引導。”他開口就是預防針,簡直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一樣。
但她還是得說的:“曲家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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