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鈺指了指眼前:“我走海心路,去東禾國貿。”
曲家銘垂眼,低聲說:“我…也走這條路。”
“這么巧,那走吧。”
他們是從學校附近的海心路去東禾國貿的側門,不是喬一鈺平時從國貿正門到家小區的海語路,兩條路一左一右形成一個鈍角,東禾國貿就在夾角處。
喬一鈺在側門和曲家銘道別后,上去寫了兩個小時作業。
準備回家時,想到剛剛從側門進來,注意到有賣發繩的,便轉向那邊的小店,買完小心綁好扯得狠了就發痛的頭發,從側門那里出去。
門外國貿覆蓋的范圍,靠人行道邊沿間隔幾米就設置有行人座椅,喬一鈺一出門,就見曲家銘靠邊坐在座椅一角。
他背后的白sE金屬圍欄外,四車道上車來車往,他面前磚石鋪就的人行路上行人匆匆。
而他安靜地低著頭,就著頭頂明亮而不刺眼的led路燈,在寫墊在膝蓋書包上的試卷,像塊在河流沖刷中沉底不動的石頭。
他寫了一會,抬起頭看向側門這里,和正在觀察他的喬一鈺視線相匯,愣住,然后蹭的站起來,書包和試卷冊撲通嘩啦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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