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卻只有一只手,撥動半天好不容易拆開,又給她遞過來。
喬一鈺看著眼前的紙巾,沒接,走近揪住曲家銘肩前的背包帶,靠在他身上天塌地陷地哭了一會。
曲家銘一動都不敢動,被她攥著的手心都出汗了,另一只也僵y的垂在身側(cè)。
身旁的街道熙來攘往,不時閃過車燈和鳴笛,喬一鈺聞著他身上陌生怡人的氣味漸漸平靜下來。
“你好香啊,”她鼻音很重,甕里甕氣的,“好好聞,是什么香水?”
曲家銘面紅耳赤,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沒用香水,可能是……茶葉,我家開茶樓……”
喬一鈺下意識就著他的校服蹭了蹭眼淚,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不是陳最,不好這樣弄臟他的衣服,站直拿紙巾給他擦了擦領(lǐng)口:“對不起,我弄臟了。”
曲家銘也禮貌后退了一步,不在意道:“……沒關(guān)系的,本來也臟了。”
“……”
他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本來周五回去也要洗的,不是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