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坐大巴去看博物館,走了好久的路,中午在酒店吃大盤菜,下午去看歷史舞臺劇,晚上依舊吃酒店飯。
剩下的就是自由支配的時間。
住的地方離古跡街和不夜城不遠,雖然累,但本著錢不能白花人不能白來的理念,喬一鈺換了身粉綠sE的唐褙子八破裙,團了個丸子頭,別上流蘇發(fā)釵,飄飄搖搖出門了。
她考慮了一下,沒有真的叫齊遠,畢竟不太熟,不好意思麻煩他。
沒想到的是,在快進不夜城的路上,倆人碰巧遇見了。
她正在排隊檢票,齊遠認出她打趣道:“你這小孩膽子挺大,大晚上一個人也敢出門?”
喬一鈺咬咬唇:“來都來了,不看多可惜……”
他笑:“怎么不叫我?”
她沒想好理由。
“看來是男生說的話在你這沒什么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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