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想不通,但她有太多疑問,不說憋著也難受,只能和他隔一段距離,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你聽不見學(xué)校里現(xiàn)在在傳什么嗎?是,之前是因為幫我才惹出來這些事,那回學(xué)校后呢。明明兩句話就能說清楚,你不但不找機會解釋,還故意做這些火上澆油的事,你到底圖什么?就非得氣我嗎?就討厭我討厭到這種程度?”
陳最沒有回答她問出的任何一個問題,而是語氣冷靜篤定地反問她:“所以你是為了冷卻謠言,才在人前刻意疏遠我敵對我,還隨便找了個男的假裝男朋友。實際上曲家銘什么都不是,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都是他自己上趕著一廂情愿,是嗎?”
是。
但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什么都不做,還不允許她自己做點什么嗎?本來這件事里,她就夠被動弱勢的了,現(xiàn)在還要被他這個甩手豬隊友審問。
喬一鈺才不想回答他。
他追問:“是不是?”
“跟你無關(guān)!”
陳最怒極反笑:“那我做什么,也跟你無關(guān)!”
喬一鈺氣得想爆炸,上去搶自己的書:“把書還給我,用不著你,爛人,不許你再碰我的東西!”
陳最抬高手避開她后,直接跑起來,將她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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