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微微一笑:“謝謝你同學,喬一鈺記X不太好,總是丟三落四,前兩天說丟了一支口紅很難過,我想補一支一樣的給她,應該會讓她開心,你說對吧?”
丁雪稚無從反駁,點頭:“……對?!?br>
陳最也點頭:“既然如此,請你不要告訴她,我來問過你這件事,就讓口紅自己回去找她吧,怎么樣?”
在得到她又一個點頭后,上課鈴正好響了,陳最禮貌告辭。
丁雪稚不由懷疑起喬一鈺的抱怨:這就是她說的,特別會裝的變態竹馬?
要真是的話,只能說演技太好了。
不知道陳最又對喬媽吹了什么妖風,晚餐后,喬一鈺又被趕著去對面學習。
不管她怎么表示對陳最的反感,不愿意,喬媽都聽不進去,甚至提出,她不聽話,就取消她去研學旅行的資格。
喬一鈺只能被迫從命。
啪的一聲,她將生地課本摔在陳最書桌上,扯遠椅子坐得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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