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阿杰的聯系時,午夜已過,住宅區悄然無聲。以律睡不著,正戴著耳機在練習隔天要演出的曲子。
許玄站在窗邊cH0U菸,他有點擔心,不是針對阿杰的辦事能力,而是替程奏的人身安全感到堪憂。
被監視器拍到的程奏戴著膠框眼鏡,黑發黑衣黑K黑短靴,單肩背著印了的後背包,手臂上掛著黑sE風衣外套,面無表情快步走向樓梯間。
許玄和阿力都跟程奏接觸過,印象與其說不差,簡直能稱得上是相當不錯;阿杰雖不熟識,卻也有在網路上關注對方的動態;以律則是對此人一無所知。
四人面面相覷,甚至懷疑起監視器的正確X。沒人知道程奏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燃燒到最高點的憤怒瞬間被澆熄,徒留一地錯愕灰燼。許玄一GU氣無處發泄,憋著難受,卻又無計可施。
完全不認識的人g嘛要陷害自己?以律亦是滿頭問號。
最後決定交由阿杰出馬,直接找人當面對質。
菸灰缸里的菸PGU數量持續增加,許玄的不爽和煩躁也持續上升。他一方面恨不得親手痛毆程奏,一方面又暗自祈禱阿杰解決問題的方式別太粗暴,陌生人就算了,圈內人而且還是朋友好歹留點情面。
如果他猜得沒錯,生氣的阿杰會b自己更加肆無忌憚。
說人人到,阿杰的電話像是聽見許玄的呼喚,即刻打了進來。
「以律呢?我剛打給他他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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