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動作激烈的演出,這段社交時間反而難熬,腎上腺素慢慢退去,腳開始痛了起來。以律不自覺地轉著腳踝,一只手伸過來壓了壓他的大腿。
「你不要一直去弄它,小心到時候變得更嚴重。」許玄厲聲制止。
「喔,好啦。」以律乖乖停下動作。越被禁止的事情讓人越想做,他盡可能抑制住想亂動的沖動,將手偷偷移到身後緊抓住許玄的衣服,試著轉移注意力。
「耶~收工啦!」之寒一邊收拾包包一邊呼朋引伴:「大家要去吃東西嗎?還是就地解散?」
「你們去吧,我今天pass。」以往都是主動揪人的許玄這次居然拒絕了?訝異又好奇的猜測此起彼落,還有人開玩笑地調侃他是不是看上了哪個樂迷要去約??會?許玄笑了笑沒否認也沒承認,似是故意留下臆測空間讓人起哄。
「那以律呢?要跟我們一起去吃個宵夜再走嗎?」之寒問向剛換完私服,從更衣室拖著步伐慢慢走出來的以律。
「不了,他要跟我回家。」本人還來不及開口回答,話就被許玄劫走了。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兩人關系熟稔,這話說的還真是曖昧。
以律抬了抬受傷的右腳,面帶歉意地說:「今天不太方便,但慶功宴我會去的!到時候再跟大家好好喝一杯!」
許玄背起以律的貝斯,以律則幫許玄拿包包,兩人沿路跟工作人員道謝告別後,從卸貨區的停車場離開,叫好的車已在出口等待。
車上播放著通俗的流行抒情歌,司機想攀談但沒人理他,氣氛有些尷尬。
下車後兩人同時嘆了一大口氣,看向對方,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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