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蠻累的。」在如同家人的團員面前,以律不會隱藏自己,他脫力似的把身T摔進沙發里,懶懶地回應道:「但應該只是因為我剛游了兩千又跑了一小時,現在有點沒力。」
「真是認真,不過不運動的話,那種高強度的演出的確會撐不完整場。你太虛了啦!」Lewis無情地嘲笑,但不太有攻擊X。
「這句話如果是阿杰說的我還無法反駁,你沒資格講吧?你平常也沒在運動?。 挂月蒍iNg準地反擊。
被cue到名字的阿杰從練團室走出來,笑著提出邀約:「還是你們兩個都跟我一起去健身?為了我們未來辦大型演唱會提早鍛鏈?!?br>
「還是算了吧......」「呃,之後再說?!箖扇思娂娖鹕斫逯獪蕚渚殘F來逃避話題。
擦肩而過的同時,阿杰小聲問以律:「還好嗎?」
以律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後聽懂了阿杰的問題,淺淺地笑了一下,聳肩說了聲「就那樣」。阿杰看出那笑容中復雜的情緒,也不說破,點點頭表示理解。關心有傳達到就好,再繼續探問可就越線了。
多年來培養的默契不容小覷,三月兔只練了一次團便順利完成周末的兩場商演。
這三天就像回家度假般,讓持續緊繃的以律稍稍喘口氣,讓就快滿溢的焦慮得以泄洪。
隔天,他再度上緊發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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