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這輩子,從頭到腳,她都交給岳漾了。
從浴室出來,兩人跌在床上,頭發只用毛巾簡單擦拭過,并未吹g,在純白床單上濡Sh一片。
岳漾親親褚原唇瓣,直起身去床頭柜里翻找,拿了那件雙龍頭yaNju出來。
“姐姐,我們今晚試試這個好嘛?”她靠在主臥衛生間門口,和褚原展示已經被清洗過的玩意兒。
不到兩指寬的透明玩具不是仿真款,讓人視覺和心理上更容易接受,褚原沒用過這種入T的東西,到現在為止,真正進入過她yda0的除去自己和岳漾的手指,便是那天那個小小的跳蛋,但勝在外形可Ai,她沒有抵觸。
可眼前這個,多少有些不一樣,她的大腦清清楚楚告訴自己,這是男X的生殖器官仿品,生理X的反感油然而生。
“你不覺得,它很惡心嗎?”褚原靠在床頭,羽絨被只遮了小腹,袒露完美的肢T。
岳漾沒想到她會這么想,怔了幾秒,點點頭,“好,那姐姐不用,先給我用”。
種種原因讓褚原對于男X的觀感幾乎是下意識排斥,岳漾舍不得b她,她的Ai人曾經受過好多委屈,不懂Ai也不敢Ai,甚至厭惡生理X的享受,看來,她們的路,還有很長要走。
“你握著”岳漾把玩具放在褚原手里,撕開一袋,雖然和nV人za是最最g凈的1,但鑒于她倆多少都有些潔癖,多層防護無關緊要。
長長一條,攥在手里似乎也沒那么可怖,軟且有彈X,褚原立起來,好讓岳漾把套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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