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漾表弟是Ga0生化研究的,剛從荷蘭回來,借機會也合家團聚一下。岳漾自己盤算大概是家里最不成器的一個,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都會讀書,全家博士,剩她一個光桿碩士,好在畢業進了研究院,說出去也不差什么。
一頓飯熱熱鬧鬧吃了許久,其間有叔嬸催她結婚,都被岳漾給糊弄過去了。
眼瞅著十點多,NN留她在這邊休息,離單位近些,岳漾應了,打算洗漱刷牙。
來顯跳動,是褚原,褚原給她打電話g嗎?想聊聊?
“喂,是岳漾嗎?你朋友喝多了,在純白,你能來接一下不?”
岳漾拿下手機再一看,沒錯,是褚原的電話。
喝多了?得,借酒消愁是吧?
“好,我馬上,等我十分鐘。”純白是個清吧,離NN家不到三公里,她之前帶褚原去過幾次,老板認識。
和家人說了聲有事,岳漾抓緊往酒吧趕。
一推門,褚原趴在吧臺上,旁邊站著剛剛給她打電話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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