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墨每一問,都是刁鉆無比,可是又有辦法,告訴天珞,他錯了。
而天珞大師的問題,逐漸開始變了性質,從最初自己知道答案,到后來自己不知道答案,也拿出來問。
陳一墨逐漸也是發現這一點,出言毫不客氣,外加諷刺。
論道?
跟我論道!
您配嗎?
一連串的問題,一個個拋出,逐漸,天珞大師端起茶杯的手,在顫抖,其臉色逐漸慘淡下來。
越是論道繼續,他越是感覺,自己和陳一墨,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仿佛陳一墨是一位巨人,而他仿佛是站立在巨人身前的矮人一般。
一次次問題提出,被陳一墨宛若指教一般說出答案,天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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